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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学术期刊“开放获取”出版模式创新与实践
2020年09月08日 09:07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郜书锴 字号
2020年09月08日 09:07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郜书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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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媒介融合思维赋能传统出版的数字化转型,以数字出版为基本形态的开放获取(OA,open access)出版风起云涌。1983年,美国马萨诸塞州理工大学学者伊契尔·索勒·普尔在《自由的科技》 (The Technologies of Freedom)一书中首次提出“传播形态融合”,认为科技的发展是传播形态相互融合的根本动力,各种媒介呈现出多功能融合化趋势。期刊媒介的融合化进程肇始于20世纪90年代,开放获取思想运动随之横空出世,自2002—2003年之间OA概念正式提出以后,大批的学术期刊OA出版如雨后春笋,带来了数字出版的空前繁荣。 

  OA运动与出版属性新认识 

  OA出版在全球异军突起的直接原因是科技的进步与普及。出版技术尤其是数字化技术的应用,使传播形态的融合成为可能,传统的印刷出版模式得以通过数字出版模式而呈现,设计形式精美且发行更为便利。第二个重要原因是出版成本因素。传统印刷期刊的印刷和发行成本巨大,加之订阅用户和预算锐减,传统出版举步维艰,数字出版正逢其时。第三个重要原因是出版的属性因素。从属性上看,期刊出版以传播知识、促进科技和传承文明为己任,而且论文研究大多受公共财政支持,因而具有公共产品的属性,这个属性得到越来越广泛的认同,期刊论文免费获取的呼声很高。 

  从属性上看,那些受公共财政资助的论文在免费开放上没有障碍。然而,对私有资金资助的论文则并不适用,这些研究的成本和产权属于私有,因而不随意向社会公开。而在传统出版体制中,无论是公共财政还是私有资金资助的论文,因为“知识产权”等原因导致发表在期刊上的论文被束之高阁,人们无法逾越价格高昂的付费墙而获取这些研究成果。出售期刊论文成为出版商盈利的法宝,比如通过打包订购的办法出售给大学图书馆,且每年的订购价格不断攀升,对急需科研论文的大学带来巨大的资金压力,甚至严重阻碍大学科学研究和知识创新的步伐。在西方国家,科技出版的利润一直维持在30%的水平,这与世界500强企业的平均利润基本持平。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期刊的编辑、审稿人和作者收益极低,大部分利润被出版商收入囊中,这种传统出版生态失去了应有的平衡。 

  数字技术的应用,为修复出版生态失衡提供了可能。开放获取机制下的论文,版权不属于出版商,对所有阅读使用者免费开放,从而实现有利于科学知识自由传播的目的,论文作者支付出版费(APC)后就可以顺利发表研究成果,实现科学研究共同体对最新成果的自由共享。 

  互助模式与合作出版同发力 

  在科技出版大潮中,较为实用的模式是“母刊”与“子刊”的互助模式,这一模式的核心是国际知名期刊作为“母刊”,利用自身的雄厚资金扶持专业期刊,而专业期刊以“子刊”的方式出版发行,形成科技出版共同体。 

  从欧美期刊历史看,多数期刊都是由非营利性专业学会主办,因为没有经济压力而奉科学精神为圭臬。在数字化环境下,传统出版面临的最大挑战是基础设施,其印刷和发行需要巨大的投入,对中小规模的学术期刊而言,这是一个难以化解的难题。于是,这些期刊便主动寻求与大型出版集团合作,这种“借鸡生蛋”的策略可以节约出版成本,借助大型出版集团的基础设施和社会声望,保证期刊的正常出版与发行。未来传统期刊应更加关注数字化转型,在OA出版运动中,伴随着知名专业学会办刊的热潮,美国国家生态学会(ESA)积极寻求与知名出版集团威利(Wiley)合作,不向论文作者收取出版费,完全以免费方式向公众开放获取,这是OA期刊热潮中的绿色开放获取(green open access)。 

  2018年,据国际大学出版联盟(SHERPA)对全球2442个出版机构的调查显示,实施OA权限的出版机构占比达80%,只提供电子文本的占比为6%,提供印刷文本的占比为33%,同时提供电子和印刷文本的占比为41%。随着OA出版的快速普及,促进出版生态的良性发展就成为当务之急。 

  “金色”为主与“绿色”优先双驱动 

  前文提到的绿色模式,加上金色模式,构成了OA出版的两种基本模式。其中,金色模式(Gold model),即投稿作者向期刊支付出版费用,而不是由读者支付订阅费用。这一经济模式从理论上解决了期刊自身的经济压力。绿色模式(Green model),即作者把论文发布在自己的主页上,或者委托图书馆等公益机构直接存放并向公众开放。这种出版模式不需要消耗诸如纸张等自然资源,而被形象地冠以绿色模式。为了突出知识产品的公共属性,欧美国家不少学术机构或高等院校开始采纳这一“绿色模式”,要求本单位的学者在论文投稿之前提供电子文档存放在学校网站或图书馆等,保证这些最新成果得以在发表之前实现自由获取共享。 

  无论哪种出版模式,促进科技出版繁荣才是根本目的。其中,两个关键问题值得关注。其一,OA期刊出版模式是否促进了科技论文的发表?答案是肯定的。据权威统计数据显示,意大利国家癌症学会(Italian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主办的《癌症实验与临床研究》(Journal of Experimental and Clinical Cancer Research,JECCR)在施行OA出版后,第一年的发文量达到200篇,比此前传统出版的发文量翻了一番。OA出版的第二年发文量400篇,作者支付出版费的做法没有遭遇任何阻力,甚至激发了更多作者的写作热情。其二,OA出版对期刊的影响因子有没有影响?这是公众普遍关心的另一个关键问题,英国生物医学中心(BioMed Central)给出了答案。2003年,英国生物医学中心创办第一份OA期刊,截至目前已经主办了50多种学会期刊,其出版宗旨就是致力于提供经过同行评审的研究论文,发表之后立即可以在网上永久性免费访问。2016年,汤森路透发布的期刊引证报告(Journal Citation Report)显示,OA期刊扩大了英国生物医学中心的综合影响力,其期刊影响力稳步增长,影响因子也得以提高。其中,《微生物学杂志》(Microbiome)首次获得影响因子,并以9.000的高分位居专业领域前列。其他几种期刊的影响因子也有提高,《基因生物学杂志》(Genome Biology)为11.313,《英国医学杂志》(BMC Medicine) 为8.005,《英国生物学杂志》(BMC Biology)为6.967,《基因医学杂志》(Genome Medicine)为5.700。总的来看,英国生物医学中心旗下期刊影响因子及期刊影响力总体呈上升趋势。 

  如今,全球OA期刊规模逐步壮大,声誉也迅速提升,这些期刊的经济模式也被证明行之有效,对传统的订阅经济模式是一次创新,也是互联网思维之颠覆式创新的生动实践。“金色模式为主,绿色模式优先”的理念逐渐成熟,必将描绘出人类期刊出版新的发展蓝图。 

  (本文系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规划基金项目“媒体融合背景下新闻主流舆论引导机制研究”(17YJA860004)阶段性成果) 

  (作者单位:河南理工大学文法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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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郜书锴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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